门口传来熟悉的说话声:“劳烦兄弟了,这些银子给兄弟几个买酒喝!”
他敏锐地睁开眼睛,朝牢门看去——果不其然,是魏程启。
陈嘉宴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魏程启叹口气道:“都这时候了,难道我不来,景王就不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吗?”
他朝后方看了看,见几个狱差已经走远了,才上前一步,朝陈嘉宴招了招手。
“你再挺几日,就能放出来了!”
陈嘉宴有点惊讶,“翊王殿下帮我?”
魏程启踌躇了片刻,含糊地应了。
“总之,这件事陛下插手了,所以你就放心吧!”
陈嘉宴先是疑惑,紧接着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这点小事陛下怎会过问?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少宜去找陛下了?”
魏程启摸了摸鼻子,没有搭话。
陈嘉宴阴沉着脸,“你帮的?你带她去求翊王殿下了,是不是?”
“是!”魏程启还是点了头,“她说她有法子能跟陛下搭上话,能救你!”
“你!”陈嘉宴攥紧了栏杆,“所以陛下到底是如何说的?可要她做什么交易没有!”
魏程启神色茫然,“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她出来以后,只说你不久后就能放出来,没给我和殿下提别的……”
陈嘉宴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心里担忧至极。
“魏程启,你我也相识多年了吧。”
“是啊……所以我才担心你的安危,这不替你忙前忙后的……”
“那你觉得,我陈嘉宴,是个需要女人解救的人吗?”
魏程启愣住,才发觉他还在生气此事,便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吧,毕竟你要是出了什么事,陆姑娘就要守望门寡了不是?”
陈嘉宴猛地一拍栏杆,吼道:“我还没给陆家下聘呢!她守哪门子的望门寡!”
他喘着粗气,眼眶发红,“魏程启,你知不知道,我和她之间没有婚约在身,亦没有三书六聘,你怎能让她为我冒险去找陛下!”
他的眼睛血丝暴起,仿佛要滴出血泪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她出事?若是她今生真的为了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才是不能活了……”
魏程启被他的样子吓到,忙劝说:“你先别激动!陆姑娘没事!等你出来了,你们就能见面了,你先冷静,冷静,啊!”
陈嘉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