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底下谁中暑了,她朱元瑶都不会中暑!
不过就是没把他们翊王殿下放在眼里,故意怠慢罢了!
果不其然几人一进偏殿,便有丝丝凉意顺着四面八方的风蔓延开来。
“呵,想不到殿内如此凉爽,长公主殿下还会中暑,果真是千金贵体呢!”魏程启阴阳道。
侍女的脸立刻涨红起来,声称要给二人上些凉茶,便匆匆离开了。
等到侍女走后,翊王才轻皱了眉,斥道:“这里怎么说也是姑姑的地盘,你下次说话别这么没轻没重的。”
“我就是看不惯她这般自大!区区一个长公主,无兵无权,以为自己是谁?竟敢把您不放在眼里!”魏程启咬紧了牙,愤慨道。
“自然是仗着父皇。”翊王淡淡地说。
“我看此人分明是仗着景王,受了景王的意才敢对您这般无礼!”
魏程启压低声音,“殿下,既然她已经站了队,您也不要再顾着亲人之情,早早处置了为好!”
翊王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他往门口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才说道:“不准胡说,再怎么样她也是我姑姑。”
“您看看她过得这是多么奢靡的日子!”魏程启指着这殿内的雕梁画柱,“如此吃穿用度,只怕是全京城所有官员王侯加在一起都比不上!”
“眼下山西频频有蒙古人来犯,前线的兄弟们粮草紧缺,她身为长公主却在做什么?实在叫老百姓寒心!”
听到战场之事,翊王的神情渐渐凝重起来。
“此事确实是当务之重,等嘉宴的事情解决完,你去我库里再取五万两,沿路换成粮草全部送到前线去!”
“是!”魏程启领了命。
想到陈嘉宴,翊王转动起手中的佛珠,问道:“那小丫头呢?”
“在前院等候,可要我现在叫她过来?”
“嗯,叫她过来吧。算算时间,父皇也应是快到了。”
“我这就叫她过来!”魏程启心急陈嘉宴的安危,闻言马上拱了拱手,闪身出了偏殿,朝前院而去。
前院女眷云集,全部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说笑着,唯独少宜低了头,安静地坐在角落,尽量不引起他人的注意。
可这般容貌,今日再锦衣华服打扮一番,实在很难不引人注目。
很快便有人问道:“那角落里坐着的姑娘是谁家的?我之前怎么从未见过?”
众人都摇头,不知少宜是谁,只看她发间簪子上那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