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陆少舒从鼻子里轻嗤一口气。
“姐姐这般强横,定是觉得傍上了陈大爷这棵大树,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她的手指抚上桌上的白瓷茶杯,语气玩味:“大姐是不是还在家里做着大理寺少卿夫人的美梦,等着陈嘉宴来娶你呢?”
云筝马上上前一步,“二小姐,请您慎言!”
陆少舒连个眼风都没有给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少宜。
少宜没说话。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见少宜的脸色沉重下来,陆少舒终于像出了口气一般,畅快地说出了后面的话:“陈嘉宴已经入狱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此话一出,少宜心里骤然紧缩,她腾得一下站了起来。“你说什么?谁告诉你的?”
陆少舒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一手托着腮,翘起的脚在桌下轻晃起来。
见少宜又紧张又害怕,她简直快活的不得了!又岂会这么轻易就告诉她?那不是没意思极了?
“姐姐不是很厉害吗?这会儿消息怎么不灵了?难道侯府的裴二奶奶没有告诉你?”
“哦,我忘了!裴世子作为陈嘉宴的姐夫也被连累,现在侯府自身都难保,更何况区区一个没有功名的二房?恐怕现在裴二奶奶已经自顾不暇,更没工夫惦记你了!”
连世子爷也……
少宜呼吸一滞。
这回的事情定然非同小可,不然怎会连姻亲都被连累!上次她就应该警惕的!
“小姐,您没事吧?”云筝连忙过去扶住她。
陆少舒见状则是慢悠悠地站了起来,看笑话一般对二人说道:“毕竟你是我大姐,我这做妹妹的也不好不帮一把,所以还是告诉你一声,陈嘉宴现在正被关在刑部的大牢里,你若是将手头里值钱的东西送一送,兴许还能让他在狱中好过一点!”
“好啦,我的话都带到啦!那妹妹我就先告辞,大姐你多保重,若是伤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说完,陆少舒又哼着曲、一蹦一跳地走了。
“云筝。”少宜声音发着抖,“把冬停叫过来。”
她现在要忙着打听陈大爷的事,只好拜托冬停回侯府照顾裴二奶奶一段时间了!
卧房的门关上,主仆几个叽叽喳喳说了好一会儿,云箫已经叫人套了车在影壁处等候,还没等陆家的人反应过来,少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