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说的,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从我刚上这个道的时候,就有想过,有些事情不能解决的这么圆满,或者是说解决不到这么圆满。
那这个时候做过坏事的人,难道是不用受惩罚吗?
并非如此,他是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只是不是现在。
就像人们常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他们以后一定会受到相应的惩罚,即便这辈子没有,下辈子也一定会。
因果循环,便是如此。
车子扬长而去,秋风扫落叶,这沿途的青树,此刻都已经黄了,风一扫,便簌簌落下。
我不知道怎么的,就看见了自己的妹妹,脸映在车窗上。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剧烈的抖动,把旁边的唐志吓了一跳。
“凡子?你做噩梦了?”
我猛然的闭上眼睛,嗯了一声:“是。”
“做什么噩梦了,吓成这样。”
我抬起眼,见宗灵从后视镜看我,摆摆手:“不是很严重的噩梦,就是梦到了单晓玲。”
“单晓玲是谁?”阿尔青问道。
“是我的妹妹。”
“你还有妹妹?”阿尔青还要说什么,她的手机铃声响起,是有短信进来了。
她看了一眼,随即骂道:“这个蔡小仙他是不是有病啊?”
我们不知道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等凑过去的时候才明白过来,这个蔡小仙,虽然把人家的赫拉,本来纯白,非得在前边儿上的一小撮紫色。
短信内容还配着:给你家赫拉染了个头发,好看吗?
看着还挺时髦,但是......
阿尔青手指头捏的咯咯响,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没有发火,立马回了短信过去,好看你大爷。
刚才在梦里看到那铁青的脸,笼罩在我心上我照的乌云忽然就消散,我并非不想见到她,也并非是对她唯恐不及。
只是我记忆里没有这个人,她已经不在了,说自私一点,我并不想让她打扰我现在的生活。
听着阿尔青不解气,又打电话过去质问的语气,我就忍不住想笑,心情自然就好了许多。
到了目的地,已经是三天后。
我见宗灵整个人消瘦了一圈,我们之中只有宗灵和唐志能开车,巧巧会,但是她不熟高速,就没敢让她开。
即便有两个人可以轮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