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川,你没事吧。”
我以为他是伤心憋在了心里,便出言安慰道:“节哀,我们一定会从这里出去的。”
吴海川淡淡的嗯了一声,起身道:“你们早些休息,我去将我哥的尸体埋了。”
“现在吗?”
“等天稍微亮点,怎么说也是有血缘关系的,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吴海川说完就离开了屋子。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怎么死的会是夏冬呢,怎么会是夏冬呢,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雨女忽然改变了杀人目标呢?”
宗灵摇头:“我也不知道。”
我忽然想到什么,弹跳起来:“对了,师兄,村长的孩子睡在哪里?”
“什么村长的孩子?”
“就是村长那个体弱多病的孩子。我刚才上来之前看到他在楼下踢......”
夏冬的头。
“在阿尔青对面那个房间。”返回来的唐志回答道:“之前那个房门一直没有开,我就多嘴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说:“我去验证一件事,不过现在要去村长儿子的房间里看一下,你们要不陪我去吧。”
三分钟之后,我在唐志一路嘲笑我胆子小的话语声中,出现在村长儿子门口。
“行了,小点声,有什么好笑的。”我无语道。
“不过凡子,你还没有说,我们到底来看什么?”
“村长的儿子。”
“你看村长的儿子做什么?”
我还没说,就听见宗灵说道:“你看到了什么?”
“夏冬的头,像是皮球一样,被孩子踢来踢去的。”
唐志搓了搓手臂:“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什么时候看见的?”
“就是我上来之前。”说着,我已经动手开始推门,谁知道这门好像是很久没有推开一样,一推,吱呀的作响。
我吓了一跳:“我去。”
门我已经推开了一点,刚想松手,就听见门又开始响。
这下,就算我松手,也会响。
那还不如一鼓作气,推开来呢。
所以我直接大力一推,吱呀一声,我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这就叫 做贼心虚,本身没有什么大事,但是心里怀揣着别的目的,自然而然的就会有点心虚。
里面有一股子很重的药味,我刚打开门就扑面而来。
这一件屋子,挤三个人实在是有点多。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