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骨头都觉得开始痛,被那潮湿的东西给笼罩着。
雨女吗?她会如何攻击我。
正想着,昏暗中我看见一条线一样的东西,凭空出现, 朝着我的面门就直直的砸了下来。
我像是鱼,弹起的速度飞快,直接就弹到了床尾。
符火被我打出去,在这一刻,我看见了撑着伞的女人,这个女人还跟我在青头山看见的那个为同一个,服饰是民国时期那会青衫,却始终看不清她的脸。
下一秒,刚才攻击我的线,又重新飞了出来。
我念咒,剑指五雷铜钱,借助宗灵藏在里面的五雷力,直接朝着雨女打了过去。
我管她攻击是什么,挡了也没用,还是擒贼先擒王。
那雨女也是反应迅速,伞一挡,五雷直接在伞外炸开。
不过因为五雷的力量很强大,她被逼得连连后腿,直接撞到了我床旁边的柜子上。
“你是谁?为什么要一直害我?我和你无冤无仇的,冤有头债有主这个道理,难道还要我教你吗?”
雨女并没有搭理我,而是忽然蹲下,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手脚盘成一个类似蜘蛛的样子。
这时,符火燃尽了。
丝丝缕缕地狱的气息,笼罩在我的身侧。
我还没有侧过头,脚就被人拖住,然后往床底下拖。
慌忙之中,我赶紧念金光,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眼见着我自己半个身子都进去了,我急忙在自己手掌心结印,打在纸扎人身上,而后把纸扎人丢了出去。
脚下的束缚一下子消失了,我爬了出去,那纸扎人没有几秒,就抵挡不住攻击,被那条攻击我的线,给拦腰斩断。
我心有余悸的想,要是我方才在床上的时候,要是没有躲开,我的脑袋岂不是就开花了。
善哉善哉。
接下来肯定是一场恶战,我准备好,等待着雨女的攻击。
但是再回神,房间里除了我以外,哪里还有人。
走了?
为什么?
我开了房间的灯,房间里面一切如常,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碎在地上的纸人,时刻提醒着我,刚才的那一切都不是梦。
我身旁的温度也渐渐恢复如初,不由的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是紧绷着的,看见她不在了,我腿一软,直接跌坐了下去。
头被砍下来,当球踢,是这个意思吗?
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