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秒,一只手猛然在我额头拍了一下,拍得我一个激灵,气差点没有缓过来。
宗灵淡定收回手,压低了声音说道:“魂跑出来了。”
“魂...”我意识到主驾驶上还有个顺子,没将话说出来,只是捂着隐隐作疼的额头,慢慢缓神:“应该没事,刚才要睡着之前,好像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宗灵沉默了片刻,从自己的腰包里面掏出了一个红绳手链,那手链上挂着五雷铜钱,前面是我看一些纹饰和小阴阳图,背面全是雷文,不算小也不算大,但是掂在手上,还是有那么一些重量。
“给我的吗。”
“嗯。”
我笑了下:“师兄什么时候做的?我竟不知道。”
“前两天。”
“五雷护身。”巧巧闻言,凑了过来:“可以啊,这东西虽然不稀贵,但是也难得,因为能把五雷藏在这里面,得很大的控制力。”
我见她两眼放光,盯着我的五雷铜钱,就急忙收了起来,小声说道:“这是我师兄给我的宝贝,可不准馋。”
巧巧咦了声:“小气吧啦的,小灵子。”她立马对着宗灵笑起来:“也给我做一个吧。”
“没有材料了。”
巧巧撇撇嘴:“虽说他是你的师弟,好歹我们也是同生共死共患难的好伙伴,小灵子你不可以这么偏心的。”
我嘚瑟的扬了扬五雷铜钱:“啊,有这个我起码长达好几个月的时间,不会被灵附身。”
前面的顺子,从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
我不好再嘚瑟,戴在手上之后,就继续闭目休息。
我从前睡觉总是多梦,神魂不安的缘故,我会梦见很多很多事情,从小到大,见过的,没见过的,那铺子的阁楼里,一条很长的走廊,从前母亲偶尔回家拿钱,喜欢用高跟鞋在廊道里踩得很响,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这么大声。
这许久没梦见,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闭上眼睛,就梦见她那双红色的高跟鞋,晃晃悠悠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有一下没一下的踩着往前走。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混沌间,我靠在车椅子上,光影都在头顶之间闪过。
已经快要记不清,父亲母亲到底是为何争吵到后面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因为母亲的狂躁,还是因为父亲的不忠,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单晓玲,
在我缺失的记忆里面,这些东西都模糊不清了。
因为梦见母亲,我多少有些怅然,醒来放空自己坐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