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蛇无足，而龙有。
宗灵的手电筒向下移：“你再仔细看。”
我感觉我的脸都快趴在了人面蛇的小像上了，于是能够更加清楚的看到这个小像上面的纹路。这个人面蛇的腹部，纹理好像是光滑的，什么也没有。我看这个小像其他地方挺精致，却没有画出蛇腹，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宗灵所说那样，这是龙。
人面龙？
我脑海里浮出了几个画面，一拍手：“我知道了。”
唐志吓得弹了一下，捂着心口：“哎呦吓我一跳你，你知道什么了？”
“这是烛九阴。”
“烛九阴不是人面蛇身吗？”唐志说着又想上手，被宗灵看了一眼知道，赶紧收了回来：“这不是人面龙身吗？”
“不能确定是不是人面龙身，但是人面蛇身确实是烛九阴，有人也曾说，烛九阴是龙，所以才会说他是人面龙身。”
“重要吗？”
我回头冷哼了声：“你觉得在开关上，它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