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灵回了下神,抬起眼慢慢的看了我一下:“他是个严谨的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讪笑道:“就是觉得师父写一个不存在的地方,不是很奇怪吗?”
“一定存在。”
可是我抬头看了四周,这里的屋子全都看过了,再出去就是东婶口中所说的竹林,竹林茂密,生长紧凑,想来也不会有人家将房子安在那里面,更何况东婶说过他们是群居,所有人都住在了月亮岛的中央。
外面不是竹林就是山了。
一个下午无所获,我们回到屋子里的时候,东婶还没有干完农活。天气不算闷热,但也没有多凉,回到我们自己住的小屋那处,一进屋我就躺床上摊着。
宗灵忽然走到我身边,伸手在我额头触碰了一下。
他手很凉,触碰的那一下,我竟觉得格外的舒服。
“你额头很烫。”宗灵面无表情的陈述这个事实。
我啊了一声,连忙坐起来,说起来,我都忘记自己还发着低烧,难怪一直浑身无力,还以为是太阳晒得。
唐志跟着过来测了测我的体温:“真的好烫,我说凡子你怎么回事,还生着病怎么不说,噢对了,你中午还喝酒了。”
我明显感觉到宗灵的眼神一变,凌厉起来。估计是觉得我还发着烧,还敢喝酒,主要 是我自己都忘记了这茬。
“师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摸了摸额头,才发现是真的很烫:“完了完了,这岛上条件这么落后,不会没有药可以吃吧?”
当然我只是为了缓和气氛,低烧我觉得出汗,睡一觉就能好了,没必要吃药,于是等我沉沉睡去之后,也没有想过,会被刺鼻的药味给熏醒。
这药味其实不臭,只是闻着很苦,苦得人嘴里发涩的那种。
皱着眉起身的时候,小风的脸在我的头顶。
我被她吓得一个激灵起身,猛得和她的额头撞上,疼得两个人都捂着头哎呦了声,我直接眼冒金星,没有好气的说道:“你干什么?”
小风是个脾气主,捂着额头瞪我,倒也不会大喊大叫的,只是最后说道:“是你嘴里一直喊着谁谁谁的名字,我以为你是梦魇了,本来想叫醒你,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我喊着谁的名字?”
小风:“我哪里知道。”
我看了眼,房间就只有我和她在,其他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无语道:“这是我们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