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想起来,他两只手还健全,比我一只手方便许多,只好默默的告诉他上药的顺序。
宗灵上药的时候皱了皱眉,估计是药水刺激,让他感觉到了些许的疼痛。
腿上的伤口没有他说的这么轻,反而近距离再看之后,发现伤的还不轻。
“我觉得还是去缝合一下。”
“不用。”宗灵停顿了下:“很快就愈合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觉得他实在是不爱惜自己的 身子,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不禁觉得有些暴殄天物,身子是自己的,哪有不爱惜的道理。
宗灵包扎完腿以后,他兀自脱去上衣,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过都是皮外伤。我帮他拿着止血的药粉,语声里带了愧疚:“对不起啊师兄,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
宗灵手顿了一下:“跟你没有关系。”
“怎么会跟我没有关系?要不是我有点拖累你。”
宗灵几乎不安慰人,闻言也只是说了句:“不是。”说到这里,我也不知道他想到什么,转而说道:“法铃,下次没有必要。”
我见他的视线落在我的手臂IDE纱布上面,这才恍然大悟:“你说我挡在法铃面前啊?没什么事,那东西对于师兄来说很重要啊。”
之前宗灵可能是刚经历过一场奋战,所以没有缓过神,现在似乎有点儿秋后算账的意味:“东西再重要,没有命重要,孰轻孰重,你要自己拎清。”
闻言我心里有点儿不高兴,再怎么说我也是为了他的法铃啊,这么重要的法器,要是坏了又不能像我做扎纸人那样,随随便便就拈一个出来。
说到底我的手也是因为他伤的啊,但是想到最后千钧一发时刻,他将我推出来,自己面对危险,我心里也就什么没什么情绪了。
只是问道:“你的伤,怎么回事?”
“田小天疯了,幻境逆转,里面开始坍塌。”
我在他的肩上拍了一下,等他清理其他伤口的时候,我偷偷溜回宿舍,拿了他另一套校服,换上了干净的之后,将带血的塞进了袋子里面。
“师兄,我现在带你回去休息一下吧。可别说不要,你流了那么多血,一定要好好休息的。”
说完,我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架着他就走。
宗灵什么也没有说,还是跟着我走了出去,他就算对疼痛迟钝,但是腿上的伤口并不浅,走路的时候免不了一瘸一拐的,我走着走着,忍不住笑了下:“师兄,我们一个手残,一个腿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