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口袋里拿出了小红小绿,它们新做出来之后,我还从没有用过。
“师兄,你不会是要将这里的灵抓来吧,这学校以前据说是建在荒坟之上,这一抓很有可能抓错。”我看着他已经开始在旗子上面用血画云纹,又说道:“师兄,你理理我呗。”
宗灵这才终于愿意看我一眼了,不过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你看一下后面桌子的那个纸条。”
我迟疑的走向后面的桌子,桌子上面躺了一张已经泛黄的纸,纸上面有一段很激动的话:“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脑海里立马就浮现了那一天在档案馆,有人在我耳边说了句为什么。
“师兄,你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
“在角落里找到的。”宗灵指了指那边的桌子:“掉在角落里面,没有办法判断是给谁的,但是和田小天的字迹是一样的。”
我拿着纸条,忍不住笑了:“聪明啊师兄。”
宗灵没空搭理我,埋头继续弄着,我是看不懂他在做什么,就拿起纸条走到了田小天的位置面前。
据我所知,田小天家世好,长得也好看,还受学校老师喜欢。结果 死后落得那样的下场,想必在出事后好几年,都会被人当做笑谈,唏嘘的传着。
这张纸条,就算不知道到底是谁给的,也可以初步判断是给那个让她怀孕的男生。
若是没有发生别的变故的话。
“单业凡。”
我转头,旗子就直接抛进了我怀里。
“举着。”
跟着,宗灵就把我的小红小绿立在了桌面上,从包里掏出了两根针。
我眼瞅着他朝我走过来,一把拉起了我的手,然后扎了一下。另一根针则是扎自己,在两根针上面带了血之后,再将这两根针分别给进去,随后开始念咒,这个方法稍微极端一些,直接将要找的灵直接抓来。
旗子在我手上,好像千斤重。
我也不知道为何,当没有关拢的窗口吹进来一丝风的时候,我就觉得我手上拿得好像不是调兵遣将的旗子,而托着快是一个小孩的重量了。
明白这是被调来了,我稳稳的举着旗子,这时阴风大作,分明窗外风平浪静,教室里面偏偏好像另外一块天地,开始刮起狂风来。
我被吹得迷了眼睛,就要看不见,这时有什么东西,很滑,好像顺着我的脊背就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