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保安看着我面露为难:“我们陈家三兄弟都是粗人,只知道使用蛮用,他刚才说了半天,大体故事我是知道了,具体我都忘得差不多了。不过我觉得既然那个同学是两个人,他们有可能抢走了。”
现在我们讨论,完全是要不断的提出和否定,才能寻找到最后的答案,于是我问道:“如果抢走,他们不怕大哥哥去告密吗?死人的东西是什么物你我心里都清楚,这东西最是拿不得了,要是被告诉出去,那两个同学可能就没有什么颜面见人了,更何况还是一个被丢弃的婴儿。”
“那如果主人公并没有告密,被他们软磨硬泡答应了呢?”宗灵问我,我噎了一下,又听到他说:“你们说自己想法即可,我说的也不一定对,被推翻的我们就摒弃,留下来的我们就用,肯定能够找到正确答案的。”
“好。”我于是放下心来,接着说道:“那两位同学就算觉得大哥哥答应了,就不会说出去吗?”
陈保顺摇头:“你这说的不太对啊。”
我不解问道:“哪里不对?”
“死人,还是被丢弃在路边的,就算脖子上的玉拿走了,被人知道最多怕是惹来那尸体亲戚之类的,总是是人伦关系,不是道德谴责,这年头富贵的特别富贵,穷得还在那山沟沟里面出不来,饿死冻死,不要孩子的一抓一大把,就是那死孩上的玉拿走,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性质当真没有这么严重。”
听了陈保顺的话,我才觉得我们晚辈想的是错误的,到底怎么说陈大哥他们都比我们多活了十几年,我们不能拿现在的思想,去跟以前的比。
“但是并没有人知道旺财口中所说的故事,是什么时候的。”宗灵说。
一下子又回到了起点,可以说时间过去了一分钟,我们什么也没有讨论出来。
我看着时间不够,连忙说道:“要不我们这样,一共就两条路,两条路都走一遍,哪条路走的畅通,就选哪条路,我们先假设那玉佩是两位同学拿走的,一定是大哥哥先不同意的情况下,那是怎么说服他的呢?”
“一起分摊。”陈保顺问。
我要摇头:“如果旺财说的是真的,那个大哥哥应该是不会这么做的。”
“我知道了。”陈保安一拍手:“他就利用那个大哥哥的善良之心,骗他说自己家中有多困难,比如榻上卧着一个缠 绵多病的父亲,反正玉佩都是死人的东西,拿走当掉兴许还能救人一命。”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