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点小事压根就不至于,是不是发生了一件比较大的事情?”唐志问。
万如月抬起头来看他,好半天才缓缓点头:“是。”
我恍然大悟:“因为陈书吗?”
“是。二嫂她在家中持家,小孩子自然也会管两句,但是有大嫂发现她身上有青痕,就爆发了。大嫂告到了我公公婆婆那里去,但是二嫂打死不认,说自己明明就是教陈书读书写字而已,并没有动手,而陈书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说是自己磕的,但是有些地方压根就磕不成那样的伤口,”
我听到这里,不禁觉得奇怪,这一家子都好像被万迎兰压在手底下的感觉,可是陈家也算是中户,怎么可能会......
“你这说的不太符合逻辑啊。”唐志提出疑惑:“陈家凭什么都听她一个人的?”
“不是这样的。”万迎兰这个只恨自己的表述能不好,她着急的解释道:“她在人前皆是温顺善良的模样,家中谁都不相信她会对陈书那样,况且她本就是宦官人家的后代,祖上也算是有爵位。”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是没有关系,但是好歹之前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说出去也是有面子的,只是后来家道中落,但是她在陈家这么久,从没有发过火,待人都是温温和和的,我私下和我丈夫说过这件事,可是他只觉得是我嫉妒人家得到公公婆婆的喜爱。”万如月说到这里,难得冷笑了一声:“是,她是将家里打理得很好,所以家里的人都爱戴她,但是人面兽心,又有谁能相信呢。”
家里本来就人多,主心骨应该是陈临川,但是陈临川管的也只能是家中大事,万宝珍身子又不好,那家中杂事只能落在了万迎兰手上,加上她还管得特别好,也难怪招人喜欢。
但是万春隐忍不下去了,因为万迎兰可以对她不好,但是唯独陈书是她最后的底线,尤其是她告诉陈保安,陈保安还不信,指着陈书说:“我们小书不是说了吗?她本来就贪玩,自己磕青的额,你干嘛怪二弟妹身上,她平时多疼小书,我们都看在眼里。”
有一次,万春见陈书回来一瘸一拐的,下半身还都是泥土,问起来陈书说自己摔了一跤,但是她的裤子上面的泥印里面,分明有一个很小巧的脚印。
不是万迎兰还能是谁。
万如月叹气说道:“之后大嫂彻底生气了,她还问小书为什么要替二嫂隐瞒,小书一直哭,什么也说不出来。”
万春一边痛恨软弱自己,一边又对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