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我将的这个哪里好笑了,宗灵低头看着面前的菜碗,居然笑出了声。
我抬头瞪了他一眼,又对叶大叔说道:“那我要开始将咯。”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仿佛听了一场断断续续的伦理大剧。
比如叶大叔的媳妇跟自己的弟弟跑了,然后还卷走了自己的仅剩的牛和鸡。
还有什么自己的大儿子多有出息,可惜碰上了一个狐媚子的女人,勾得大儿子无心读书,跟着就跑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还有大儿子之前在工地里工作,被掉下来的石头砸到脑袋,醒了之后就失忆了,自己跑了没有回来。
接下来就是最小的女儿,在镇长家里做了佣人之后,嫌弃家里贫穷,就不回来了。
总而言之,倒霉中的倒霉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