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弟的胆子也是够大,心里素质也是很好,不然连续躺进来两个人,他居然还可以无动于衷的躺在我们头顶。
也是,刚才因为太紧张了,完全没有感觉到头顶还有人这样躺着。
“你是谁?”我问。
“我还想问你是谁呢?二话不说就躺进来,把我吓得够呛。”
这床底的空间实在狭小,趴久了我感觉心脏不舒服,就说道:“不管你我是谁,我要先看尸体,看完尸体再爬出去。”
“一样。”
既然目的是相同的,我两也没有继续废话,手电筒就直接照在了那个尸体身上,很明显,那个尸体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坚硬不说,有的地方还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白骨。
那位小兄弟也是自来熟,直接将我的 手电筒拿走,然后照了半天,得出结论:“已经死了两三年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
那人的声音传来:“我的兴趣爱好就是这个,小意思小意思,不过知道个表面。”
我哼了声,没搭理,不过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拿回手电筒,我对着她狰狞的脸照过去:“我觉得这个人好眼熟啊。”
虽然五官很狰狞,但是我依稀觉得有点眼熟。
“眼熟吗?好像是有点。”
我仔细的看了半天,一时间也没有想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不过这陈家床底为什么会有尸体?真是奇了怪了,难道陈家还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这是将尸体藏起来了?
正想着,我打了个喷嚏。
这喷嚏打的忽如其来,把卧在我头顶的兄弟吓了一跳:“我说小兄弟你躺在尸体旁边闻着这味道也能打出喷嚏来,有这么刺鼻吗?”
他话音刚落,我发现了另外不对劲的地方,然后仔细嗅了嗅。
理应来说,如果尸体有腐臭的味道,应该会觉得很恶心或者是下意识捂住鼻子不闻才对,但是这个尸体不对,它不仅没有腐烂的臭味,还带了那么一丝香甜的味道。
想到这里,我开始往外爬出去。
“喂,你去干嘛?”
我头也不回:“先爬出去在说,我怕她诈尸。”
那个小兄弟跟着爬了出来,我看人喜欢先看外貌,我看他跟我们的年纪好像差不多大,模样还挺清秀,有点女儿相,但是也不缺男儿的英气。
个子还挺高,目测比我高了半个头,不过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穿了件白衣,这往里面躺了一下,衣服肯定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