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叫单业凡,他叫宗灵,叫我小单就行了。”
陈临川万分无奈,知道万宝珍是因为今日那三儿媳生下死婴,悲恸不已,现下是抓到芥草,都当浮木。我自然也看出来了,因为这老人家看着骨架轻,捏起我来的力道确实大得很。
四叔给我使了个眼色,我就扶着万宝珍在圆桌上坐下,那陈临川也叹了一口气,在四叔的搀扶上慢慢坐了下来。
万宝珍抓着我的手,哆哆嗦嗦说了什么我也听不清。陈临川坐下来之后,先想起了什么:“也罢,来者是客,且就留你们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要是你们真的帮我们解决了这件事情,那我陈临川肯定重重有赏。”
“有钱啊。”我一听见钱,两个眼睛瞬间发亮:“好说好说,有钱的话就好说。”
我刚说完,感觉底下有人踢了我一脚,按我们坐下的位置来看,踢我的应该是四叔,我抬头果然就对上了他的眼。
他意思是叫我收敛点,不要见钱眼开。
“你们真的可以吗?”陈临川还是不放心。
我本来没有谱,只是听说有钱,一腔热血就起来了,我一把拉过旁边的人,指着他不苟言笑的脸:“这是我的师兄,他很厉害的!有他在这件事情肯定能解决的。”
宗灵狠狠的剜了我一眼,凉得我心惊。
我心虚的呼了一口气,回过头对上陈临川:“放下吧陈爷爷,我们肯定可以解决了。”
时至下午六点左右,这个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本来陈家人要留四叔,但是四叔想起来走之前火炉子上还煎着药,不能耽搁,就先回去了。
回去之前还将我叫到一旁,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叔是看你这孩子真诚,要是实在不行,就跟叔说,可不要耽误人家。”
我明白他的意思,锤了锤自己的胸膛:“放心吧四叔,真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回到屋子,陈临川已经和宗灵聊了起来,宗灵性子稳重,向外交谈一向内敛,很快就取得了陈临川的好感,我不禁咂舌,明明我看着更加热情好相处。
“陈老爷子。”我走过去坐下。
这桌上放了两杯茶,茶上还冒着热气,就我走到旁边这功夫,已经上桌了。
万宝珍又开始拉着我说话,这下我听清说的是客家话,难怪我听不懂。陈临川也是满脸愁容,听着听着忍不住敲了敲桌子:“好了好了,老婆子你不要抓着人家孩子疯了。”
我摇了摇头,示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