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相比万家就小了很多,只有一间老式屋子,屋子分两边,一边给人看病,一边自己睡觉,而不管是哪里,都挂满了药材,不过除了药材,还会贴一些上世纪的人很喜欢的跳舞海报和一些小照片。
看来这位叔也是个享受生活之人啊。
我们走到看病那间小屋子里坐下,这里有一面药材柜,看来中药比较多,不过前台桌柜一侧是玻璃的,里面放了些感冒或是发烧用的快效药。
这位叔村子里人称四叔,是个医痴,苦心钻研这医术可惜也没考上好的大学,最后只能留在这个村子里给人看病,倒也乐哉,不过年过四十了,到现在还是老光棍一个。
“怎么回事?”
“烧伤了。”我卷起宗灵的裤子:“还挺严重。”
四叔给人看病的时候喜欢戴眼镜,这样看的更加清晰一些,不过当他看到宗灵那不大但是已经烂得很严重的伤口时,骂骂咧咧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烧得这么严重?”
我看了宗灵一眼,解释道:“我们原本是万家的门口。”
“哪个万家?”
村子里的人大部份都是同性,我差点就忘记这一点了,想了想万建军那老宅的位置,大概就跟四叔描述了下:“就是进来第二个岔路口向拐进去最里面的房子,昨天不是着火了。我们原本是里头的门客,我师兄不小心被火伤到了。”
“哦,是万建军那一家吧,跟我们村子里的人都不熟。”
“不熟?为什么不熟?”
四叔回身去药材柜里面拿药,拿出来的时候说道:“不为什么,他们家中长辈去世,他们很早就离开这里去了外地,一年回来一次,也从不窜门,我们这个村子向来不与外人,都是村子里自己和自己熟,久了自然就不熟了,据说昨晚大火,从他们屋子里面抬出了两具尸体。”
应该是温姨和林文国的。
我心里一咯噔,试探性的开口问道:“有看出来是谁吗?”
“谁管啊。”四叔捣鼓着药材,边抱着敲,丝毫不在意 的 说道:“又不是 很熟,况且我们这里,死了就死了,又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这天气干燥又冷,屋子里都喜欢放火盆子,容易着火,你们没被困在里面,应该多谢谢菩萨。”
我哭笑不得:“是,万分感谢。”
四叔抬起眼,在我们两个人身上环顾了圈:“不过你们来这里做什么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