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不过我抓过陈春生一次,被他逃了,之后就躲了起来,我没有办法,又知道你是这个体质,就顺手引来了。”
林文国几乎把每一步都算计进去了,即便有些事情也不受他的控制,但是几乎还是朝着他预设的轨迹在走,这样精明的人,是如何在我身边藏着自己的狼子野心,一步步到今天的。
之前觉得奇怪之处,倒是彻底解开了,陈春生为什么一直躲着不出来,原来一直都是在躲林文国,而林文国引我们来,一方面是为了想利用我们将陈春生找出来,二是需要一个血引子。
实在是一箭双雕。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轻哼:“真是小瞧你了,不过我师兄要是知道你把我血放干了,他肯定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能够找到进来的路再说吧,时间快到了,小单,要不要数一下倒计时。”
疯子,是不是在这一行久的人都是疯子,要我给我自己的生命进行倒计时的数数吗?也亏他想得出来。
“离谱。”我说,
“什么离谱?”
“我说你们一个个的,简直离谱到家了,就为了这什么狗屁的事情,能干出这样的事,真是枉为人。”
我气到口不择言,更多是心里空落落的害怕,这要是宗灵真的找不进来,我不就死定了吗?
不过林文国听了我的话倒是许久都没有动静,还愣了会,这才带了点嘲讽的笑容:“单业凡,你还单纯到让人恨,你从未经历过痛失宝贵之物,你又怎么会懂。你说离谱,那你从小到大失去过最最珍贵之物吗?受人折辱过踩在地上狠狠脚踏过吗?还是你见过世态炎凉呢?你不过是涉世未深的毛牛小子,就别跟我说那些深明大义的东西了。不是有句话——”
我知道他要说未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可,我还是忍不住反驳了句:“但是,这也不能成为伤害别人的理由啊。”
沉默,反反复复的沉默。
当我听见不知道哪里的钟表传来嗒的沉闷声响时,我便知道,正正好好三点了。
林文国从旁边走了过来,垂眸淡淡看着我:“如果要怪,就只能怪你和陈春生倒霉了吧。”
我再装作不害怕,现在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也控制不住自己抖起来,什么都想不出来了,过去的,现在的,那些解出来的,还留有存疑的,在害怕之下什么都没有了,我只觉得手有些不受控制,那冷汗不知不觉的就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