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落在我的纸条上,不知道是看到什么,冷笑声:“这又不是陈春生写的。” “什么?” “我说,这又不是春生写的。” 仿佛有天雷自我的耳边炸开,我只听得见万二宝边随着万大宝离开,边又说了句:“他死的时候,才八岁,写字怎么这么端正。我认得他的字,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这字条不是陈春生写的。 那会是谁呢? 深藏在脑海里一直没有串起来的东西,在这一刻硬生生的被人扯了出来,我急于回头求证,却见林文国扯起诡异的笑容,我的视线就昏暗下去了。 迷迷糊糊间我好像被人拖在地上行走,头狠狠的擦过地上凹凸不平的青石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