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和刘姨已经死了,还不够吗?那些人是无辜的,没有必要徒增杀戮,小志你听我的。”
小志的声音软糯,犹如一个学牙语的小孩,可是话里却透着狠厉:“我不!”
话音刚落,两个东西碰撞在了一起,只闻其声,不闻其人,不过乒铃乓啷的声音倒是不小,我还是仔细听着,在争斗中隐约传来小志的声音:“春生哥,你说了不会管我的事。”
两灵打架,我还是第一次见,不免觉得有些新奇,可惜了屋子太过昏暗,我什么也看不见,又被宗灵抓着胳膊,动弹不了。
正想着,手上的力道松了下来,我看不见,听力便越发的敏 感,那东西窜来窜去的声响听着还挺滑溜,我不禁想到之前进这个门的时候,那陈春生像蛇一样,盘旋在柱子上面,行动也是如此顺溜。
“单业凡。”旁边的声音很轻,刻意压低了许多。
我应了声:“师兄,你是不是要 趁人之危?”
宗灵一时间没有搭理我,我也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无语,或许是我猜对了,也或许是他觉得我居然能跟他想到一块去。半晌才道:“那不叫趁人之危。”
我忍不住捧腹笑:“我知道我知道。”
“闭嘴。”
“好好好 。”我竟在他的语声里听出了些许的恼羞成怒,决心不在这个关键时刻去逗他,从腰包里拿出了符跟法器:“师兄,那灵你捆一个我捆一个?”
宗灵兴致缺缺的声音传来:“不用,我们的目的是陈春生,况且你不行。”
就你不行三个字,将我怼得哑口无言,我想要反驳,发现没什么可以反驳的地方,便低眉顺眼:“师兄说的是。”
我平日里喜欢嘴炮两句,他听惯了,大抵也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听话。愣了瞬就自己先跑了过去,我感觉到身边的温度忽的消失了,在心里暗叹了句,这宗灵的速度迅速且利落,快到让我有时候总会生出这样的错觉来。
那就是,下一秒他就会消失不见。
我刚动一步,屋子里仅存的那个灯泡被点亮,灯光亮了起来,强烈刺眼的亮度让我的眼睛一时间适应不了,眯起眼手挡了挡,从手指缝隙之间,我看见宗灵手里拿着三清铃,一手摸开了灯,脚上也不知道何时缠着法绳,死死的踩在地上,而那法绳的另外一端,那团黑色的影子被重新困住,因为和陈春生交过手,此时气力不如之前,所以轻而易举的就被宗灵给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