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仔细想了想,都觉得前后不通:“我觉得最有可能是那个婴灵,可是为什么那个婴灵要等到现在?可惜了,现在知道婴灵存在的人只有温姨了。”
“小单啊,你有没有想过,假如说知道的人不止有她们两个人呢?”
“你这么说,也不是没有可能,算了现在纠结这个也没有用,我们现在的推论都是假设,没有实际依据可以撑起来。我觉得还是推断陈春生在谁身上比较好,这样抓出他来问一问为什么写这张纸条,再救救他?然后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我挥了下手:“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了。”
“你怎么能不管。”
我无奈的回身:“怎么查,我现在连陈春生在谁的身上都一无所知,连点头绪都没有,哪里还有经历去管别人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