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宗灵很喜欢睡觉,只要不需要夜里查什么事,或者查不到什么了,他会片刻都不留,打道就回府。
就这么一愣神,人就不见了。
我赶紧跟上,刚踏进房间,就感觉到了一束目光,阴冷的爬在了我的身上。我不禁打了个寒颤,顺着看去。
屋子里并没有开灯,角落里放的是我从纸扎铺子带来的两个纸扎人,幸得月光照,我才看清楚了是什么。但是为什么我方才得感觉是怎么回事,因为很肯定我没有感觉错,所以脚步一挪,便往角落里看去。
那两个纸扎人做的有三岁小孩这么大,彩糊着不同颜色的衣服,还是脸朝着下边,没有什么异常。
我左看看,右看看了会,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只好转身回床上去睡了。
第二日一大清早,我被隔壁人家户的鸡鸣声吵醒,这鸡鸣声穿透力实属强悍,即便这户人家的院落在比较偏僻之地,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前些日子还没听到过,今天怎么叫了。”我起来抱怨,压根没睡过,却无可奈何的爬了起来:“小时候被我抓住,肯定被我红烧了去。”
“你抓别人家的鸡红烧吃?”
我小时候皮,又无聊,经常和老家那群熊孩子们掏鸟蛋,偷鸡摸鱼的,糊涂事情还真没少干过,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心虚:“没有没有,就是随口一说的。”
谁还没个操蛋的童年了,但是我觉得宗灵肯定没有,所以是万万不能说,因为他的记仇,会提现在我下次画多少张符上面的。
但是宗灵忽然问我:“你记得不记得你当时玩的时候,带着一个小女孩?”
我顿住,却清楚的知道他在问的是单小玲,老实说这段时间她没有再以任何方式出现过,所以我都快不记得她的存在了。
“不记得,我不是对她记不清楚。”我说:“我对她的记忆,就好像被人拿走的一般,什么也没有。从前记得的事情里,也没有她的存在。”
宗灵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下床道:“昨晚你说今日就离开,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就走。”
我点头,慢悠悠的穿衣服下床,从打开的门缝看出去,宗灵正走去洗漱之地,动作迅速又利落。
哪像我,拖泥带水的半天没有穿好衣服。
刚起身,我下意识的往昨晚纸扎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了我一大跳,摸索着走到门口,朝着外边大喊:“师兄,师兄你快来一下。”
这声量之大,连园子里的鸟都惊的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