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无论这本日记本是谁的,陈婉都一定撒了谎。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 说谎。
宗先生难得用欣赏的眼神看着我,还落下一句:“还挺聪明 啊。”
我无心顾及,还在拼命的想,这个时候宗灵对我说了一句:“我们被陈婉骗了。”
“嗯?”
“真正的始作俑者,不是董秋水,而是陈婉。”
我们跑回废弃的 院子,那主屋里面亮了久违的烛火灯,黄色暖暖的折射在窗户上面,贴在窗户上面的囍字明晃晃的亮眼。
我们皆是面面相觑,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
“幻境。”宗先生只说:“不是在瞬时场景里面,你们小心一点。”
“好。”
不知道为何,我觉得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进这间屋子里了。
陈婉收拾的很干净,面白唇红,一身云锦嫁衣,绣纹红得宛若天边的晚霞一样。
她回头看到我,婉转的一笑:“我从第一次见到你,便觉得你应该很聪明,很快就能知道我在说谎,果然啊。”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陈婉说:“那次拜堂,其实没有拜完,我再拜一次,算是了结我心愿了。”
这一刻,我竟不觉得她脸上的疤痕狰狞了,而是完全一副小女人的幸福模样,分明旁边没有人,苏怜早就去长成新的生命了。
所以,陈婉自己完成这个拜堂。
陈婉三拜过后,似乎有种释然的悲恸,她看着墙上的囍字,许久都没有挪开目光。
于是我说道:“我们听到的竹竿声音,是你用了拐杖敲击在地上的声音,为了故意将我们引到董秋水那里。”
“嗯。”陈婉现在倒是开始诚实了起来,朝着我慢慢走了过来,一瘸一拐,和我当初牵她的时候一样。
当时我还以为是她在法阵里受伤了,又不敢妄加揣测,就没有往脚瘸这方面讲。
宗灵突然说:“你和董秋水是双胞胎?”
这下轮到我愣住了,我看向陈婉,本来挺疑惑的,后来将她的脸和董秋水的脸不断的做对比,一下子就被气笑了:“我说哪里不对劲,要不是你那条疤混淆视听,你两长得确实有九成像。”说到这里,我噎了一下,有种茅塞顿开之感:“和苏怜成亲的是你,我们在瞬时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