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不重要。”跟着外公长大,我的脾气也不是软柿子:“我们来这里,分文没收,那话也太过分了些吧。”
宗先生不知道是经谁介绍,介绍给苏启堂,而苏启堂为人小气,家大业大还喜欢白嫖,听说我们厉害,又不收分毫,所以才放我们进去。
这下就赶紧站出来说话:“好了好了,小海你就不要去打搅大人做事。”
“什么大人啊,两个分明不过二十岁,就是骗你的父亲。”
我心里冷笑一声,骗你钱还是骗你色了。
懒得搭理,我将视线落在了宗灵身上,他正聚精会神的在盯着自己的罗盘,我凑过去看,还真的都看得懂。
“坤位?”
宗灵看了我一眼:“这次不是,山南水北,这苏宅靠着水,得反着来。”
我恍然大悟,也从背包里拿出了罗盘来,我这个更小,没有宗灵那个精致,也是宗先生先拿给我试手用的。
放在肚脐前处,我抱着正在坐细微的调整,忽然见到我这个罗盘上面的指针疯狂的跳动起来,吓得我连忙叫宗灵:“师兄,你快看,我这个是怎么回事?”
宗灵做事认真起来是不喜欢被打断的,所以我能很清晰的感觉到他刀过来的冷意,但还是放下罗盘,过来看了一眼,半晌才说道:“或许是因为多了一魂的缘故,周身磁场容易混乱,等师父回来给你带个安魂的,可能就好了。”
我怏怏的收起罗盘,觉得没劲。
宗灵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我的想法,走过来小声在我耳旁说道:“怨气最重的不是在昨天那个院子里。”
“你用罗盘测出来了?”
“嗯。”
“那是在哪里?”
“西边的院子。”
我想起来昨天去的那个大小姐的屋子,是在东边的屋子,这东西相差甚远,怎么会出现这样怨气不在事发地这样的情况呢?
但是灵诅这件事情又很难考察,因为追究起来还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西院原先怨气 最重的房子,现在换了谁住,以前又是谁住,这也问不出来。
宗灵告诉我,就是为了晚上让我和他一起潜入西院的。
我之前还以为这个职业都很风光,会被人大肆风光的接进去,随手一指,就能够把想要知道的东西就攥入手里。哪知道会像现在这个样子,查个东西还要偷偷摸摸的,既苟且又狼狈。
“我说师兄,我们真的要这样偷偷摸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