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吹牛归吹牛,认真学还是要 认真起来,我一个下午就关在房间里面练画符以及运用的效果,打开房门时才想起了白日的事情,于是问道:“师父,为什么我要带两个纸扎人出门。”
宗先生似笑非笑的睨了我一眼:“给你做护法用,监督你学习。”
我知道做 我们这一行的,都会有护法,护法可以是任何有灵性的生物,也可以很多个,看着挺好,但是时不时的能去师父那里告状,着实有些讨厌了。
我拿出小红小绿来,最后又把他们送回了口袋里。
出门凭着以前的印象,我在老房子找到了还住在这里的老一辈,他们一眼就认出我,高兴的喊我的名字。
其中有一个陈二叔,小时候还带过我。见了我就立马要去张罗晚饭,拦也拦不住,我们最后只好 都一字排开的坐在灶台前面听他说。
“陈二叔,这个照片上的女娃子认得不?”
那陈二叔眯着眼睛,拿起来看了一会说:“认得啊,怎么会不认得这个女娃子,你以前不是总带她上二叔这里来玩吗?”
听到陈二叔也认得,我心里一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