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惕,但它没有龇牙,也没有低吼着扑上去,反而安静地蹲在芦苇丛里,平静的看着斑鬣狗的表演。
如果不是它的尾巴在身后不耐烦地扫断了一大片芦苇杆的话,这种平静十分有说服力。
切,吃软饭的死绿茶。
花豹把目光从斑鬣狗身上移开,落在容静身上,尾巴又扫了一下。
容静还在吃肉,嚼得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沾着血,耳朵上还挂着几根杂草,浑然不知正有两道视线正在她头顶交锋。
切,不要脸的跟踪狂。
斑鬣狗收回目光,把脸转过去,又重新蹭了蹭容静的爪子,这次蹭得更用力了,像是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容静正嚼着一块带筋膜的斑马肉,被它蹭得爪子一歪,差点噎住。
她才不想当一只被斑马肉噎死的窝囊老虎,要是被传出去了,岂不是会在互联网上“名留青史”?
“别闹。”
她一边含糊地说着,一边把爪子从它脑袋下抽了出来,换了个姿势继续吃。
斑鬣狗的尾巴在身后摇得热烈,它没有再看芦苇丛。
它知道那那家伙还在看,但那又怎么样,整个草原,只有它得到了向导的认可和偏爱。
良久后,芦苇丛里的花豹站了起来,无声无息爬上周围一棵粗壮的金合欢树,然后安静的趴在上面,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