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着,做贼心虚地伸出爪子。
就在此时,耳廓狐的眼睛睁开了,古井无波的眼睛紧盯着她悬在半空的爪子,藏在身下的爪子无声无息地伸了出来。
但并没有攻击,只是犹豫要不要推开,就在此时,它的眼角余光敏锐的捕捉到远处的某块岩石后,有个熟悉的影子。
耳廓狐盯着那个方向,眯了眯眼睛,它知道是谁,那家伙已经跟了好几天了。
每天她来送食物的时候,都会出现。
那只斑鬣狗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作为沙漠里的猎手,哪怕是身受重伤,敏锐度依旧一流。
耳廓狐顿了顿,看着那只斑鬣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边,眼神里有愤怒,也有嫉妒,但最多的是渴望。
耳廓狐的嘴角几乎不可见地冷笑一下,然后得意的收回爪子,主动凑到容静的虎爪下,闭上了眼睛。
甚至还放松地将耳朵塌下去了,整只狐软在石头上,像一块软糯的棉花糖。
它还贴心的把身体微微侧了侧,把肚子上那块粉色的嫩肉更多地暴露出来,像是在邀请容静上爪。
容静愣住了,它这是……同意了?
她不确定,但耳廓狐像小猫一样的呼噜声,就像是在邀请她一样,容静深吸一口气,忍不住把爪子伸了过去。
新长出来的腹毛比她想象的还要软,像兔毛,又像婴儿的头发,温热的体温从指尖传递过来,让容静忍不住轻揉了一下,这下耳廓狐的呼噜声更大了。
她又揉了一下,然后满意地看着小狐狸的尾巴尖轻轻颤了又颤。
容静的嘴角止不住的向上翘,啊,这感觉太美好了。
远处,斑鬣狗趴在岩石后面,爪子深深抠进土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两个身影。
该死的臭狐狸闭着眼睛,打着呼噜,肚皮朝天,一脸享受。
而向导的爪子,正在那只骚狐狸的肚子上揉来揉去!
向导甚至至今都没有碰过它,如今却给那只臭狐狸送猎物,揉肚子!
早知道当时就不该给那只贱狐狸留一命!
斑鬣狗的牙咬得咯吱响。
臭狐狸,不要脸,一个哨兵居然要靠向导养。
不要以为它不知道,这家伙的伤早就好了,哨兵的恢复力哪儿有这么菜?
它到底怎么好意思的?怎么不干脆让向导给它喂到嘴里算了?
斑鬣狗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低沉的呜咽,它很想吼出来,但又不敢大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