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陆老爷子电话时,他正满头大汗的躺在沙发上。
“悠悠?”
陆承平仿佛进入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世界。
他一抬头,看见了墙上镜子里的自己。
苍老,病态。
没有了意气风发,枯瘦到眼窝凹陷。
他惊疑地打量四周。
一个身穿警服的人走来。
“当初的案件经查明,能证明你是被冤枉的,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案件?
冤枉?
他、是坐牢了吗?
陆承平拎起那只皱巴巴的手提袋。
里面只有几件衣服。
“申请的赔偿已经在走程序,你先回家吧。”
回家?
此时的陆承平有些茫然。
不过行动却像是被操纵剧情似的,不受控制地往外走。
到了外面。
眼前的环境熟悉又陌生。
他眯了眯被阳光刺痛的眼。
虽说发展得很快,他还是一眼认出了地标性建筑。
这是江城。
可他不是在京城吗?
此时他好像意识到了在做梦,可就是挣脱不开。
跟着意识回到了陆家。
花园的风格完全变了样。
他上前按下门铃,最后出来的佣人却看着他问:“您找谁?”
“我、陆承平。”
“陆?”佣人疑惑了片刻随即恍然:“哦!你是前屋主吧?请问有什么事?”
前、屋主?
随后陆承平得知了房子早在好几年前就卖掉了。
现在的屋主是个暴发户。
也从现任屋主嘴里得知这套庄园别墅是他低价从别人手里买来的。
为了跻身上流圈子才买下了这套庄园别墅。
为什么价格低。
是因为里面死了人。
陆承平脑子混乱无比。
为什么他会坐牢?
为什么陆家会家破人亡?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端着现任屋主给他拿来的一只纸箱子。
说是前任屋主留下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