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从前在鬼域的长辈们,小姑娘只觉得委屈。
悠悠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忽然哭得伤心的小姑娘,剩下的那个男人吓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到底是哪里来了这么一个诡异的小孩?
明明强得可怕,但是却哭得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委屈。
“哎呀花老鬼!你说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帮小草儿!”
小姑娘委屈巴巴的模样给几只老鬼急得直跺脚。
要是能出鬼域,恨不得撸起袖子就上了。
“相信悠悠,我们先回去吧。”
花承熹压住面上的担心沉声道。
“你、花老鬼!亏你从前活着的时候还是皇帝呢!”
听着身后的数落,花承熹没做声。
心里的酸涩涌上。
正因为他是皇帝,一国之君,所以才不能任由自己感情用事。
从前是,现在也是。
他从来都不是为自己而活。
他的一个决定也将决定百姓们的生死命运。
若他是个昏君,或许他能轻松地活过几十年。
哪怕悠悠是他花家的血脉。
此时他能做的就只有袖手旁观。
一如从前那样,他在大势所趋的胁迫下,亲手亡了自己的国,献祭了整个花家族人的命运。
“你帮悠悠杀了他,那你怎么办呢?”
借着男人的手杀死了他的同伙。
可眼前这个......
“如果你跟悠悠回去承认你们的罪行,那悠悠就不杀你了怎么样?”
“不可能!我们永远效忠——”
“哦,那游戏就继续叭!”
陆悠悠根本不想听他表忠心的言论。
抡起铁锤直接把人砸晕了。
两个男人并排倒在小溪里。
周围尸体持续发出恶臭。
现有的东西不多,
她拿出黄符药丹朱砂笔,用五帝钱为媒介开始起阵。
黄纸撕出的小人蹦蹦跳跳上前堵住了湍急的水流。
白色粉末倒在动物尸体上。
最后彻底腐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