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能帮自己说话的都走了,陆悠悠也十分识趣地解释:“徒孙孙,我刚才已经用医针给自己扎过啦!”
“扎过,你只是暂时封闭了痛觉,骨头脱臼了师祖姑姑不会不知道吧?”
陆悠悠:......
只要不疼就好,其他的处理完急事再慢慢治呗。
不过此时心虚的她不敢顶嘴,只能任由吕奉和替她处理。
“王爷爷,闲着也是闲着,您先跟悠悠说说情况呗~”
软绵又撒娇的声音让王冕把心疼的目光从她的胳膊上收回。
虽然不想在这时候再让小姑娘操心。
可是他知道,这件事也只能她才能处理。
最后看了沉着脸的吕奉和一眼后,把事情经过复述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病症重复爆发。”
“疫病像是变异一样,我们给患者用之前的药,非但症状没有减轻,还更严重了。”
“带我......”
陆悠悠刚想让王冕带她去看看,就听见耳边一阵十分刻意的咳嗽:“带我先去休息一会。”
只是等到了病房,陆悠悠也还是不能安心。
“我二伯来了吗?”
“刚才已经到了,送进了急救。”
吕奉和愁得眉头的皱纹都深了几分。
都怪他学艺不精,总让师祖姑姑亲自操心。
“我要去看看。”
二伯刚才伤得那么重,她不去不行。
说着小姑娘就往外冲。
这次吕奉和却没拦她,只是快步跟在她身后。
陆家小子的伤刚才他看了。
撞击伤,内脏破裂。
好在刚才用药吊了一条命。
没有了生命危险,但现在也只能师祖姑姑去处理了。
陆悠悠快步走到急救室,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抱歉小老板,是我没保护好二老板。”
说话的是满身血污的卫岭。
陆悠悠皱起眉:“他怎么还没送进去?”
阮及在一旁回复:“我刚才劝过了,他不愿意。”
其实他也能理解卫岭的自责。
明明是安保人员,结果二老板伤得比自己重。
都没脸见人了。
“直接打晕,丢进去。”
陆悠悠撂下一句话后就跟着医护人员去清理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