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安呢?有没有看见他?”
陆承安?
二伯?
名字在陆悠悠耳朵里飘过,小姑娘直接拔腿往前冲。
力气大得连方顺都没能拉住。
原地的那辆车已经面目全非了。
旁边还有个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尸体。
不是二伯。
陆悠悠松了口气。
可再往前,她看见了露在外面的一只手。
手的主人被埋在了车底下。
除了手,陆悠悠还认得手腕上那只表。
是她挑的。
给二伯的礼物。
小姑娘上前,直接把那辆车掀到了一旁。
方顺已经来不及被眼前一幕震惊。
他急忙上前帮忙。
“二伯!”
陆悠悠现在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她紧紧咬着下唇,努力没让自己掉眼泪。
这次不一样了,悠悠来了,大家不会有事。
她伸手刨开周围被炸弹炸开的杂物。
直到看见那张肿胀又灰头土脸的脸。
“二伯!”
哇地一声,陆悠悠哭了起来。
方顺咬着牙帮她把人扒拉出来。
“小老板,不哭,有气,还有气呢!”
用最笨的方法试探了一下,方顺劫后余生地大喊道:“二老板活着!”
陆悠悠边擦脸边往兜里掏。
掏出瓷瓶塞进方顺手里:“你给二伯喂。”
她把住陆承安的手腕。
脉搏跳动十分虚弱。
不过只要有她在,谁都不能带走她的亲人!
陆悠悠边抽泣着边拔针。
在几乎满身泥污看不清经脉的身体上,凭感觉扎下去。
“队长,教授和瑾璃他们还都在车上。”
“你们留两个人把陆承安送去医院,剩下的人跟我去救人!”
“伯伯!我去!”
最后一针扎完,陆悠悠看见了陆承安身边的卫岭。
等方顺把人扒拉出来,检查发现卫岭的情况比陆承安好了不少,她嘱咐方顺留下,自己爬起来拍干净了身上的土。
“小老板?”
“你留下,每十分钟往我二伯嘴里塞一个药丸,卫岭半小时一颗,等我回来。”
方顺担心想跟着去,可是却知道他现在只能服从命令。
点点头随后就守在了陆承安身边。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