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赵恒几乎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这些都是罪恶的事实。
无论他承认与否，这一次赵氏都将陷入万劫不复。
赵恒的手还搀扶着神智不清的赵老爷子。
媒体的镜头对着他。
闪烁不断的闪光灯像是在对他进行审判。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直接把手里的人推了出去。
“是他，都是他做的。”
咬牙坚持了那么多年的赵恒在这一刻彻底放弃。
烂到根里的东西，彻底毁掉也是一种新生。
一旦有了宣泄口，后续的话就更好说了。
面对媒体，赵恒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只不过因为他害怕而刻意回避，他也就知道那一小部分和陈眠。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赵老爷子忽然听见耳边传来儿子的声音。
“事情是他做的，但我作为赵氏集团最高负责人，也不会推卸责任。”
什么事？
不会推卸责任？
什么责任？
虽然醒来了，但赵老爷子身上的痛感却没有消失，甚至还因为清醒而变得更加清晰。
只不过他现在更在意大儿子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他努力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还在公司门口。
媒体的镜头不断对着他的方向拍。
而他整个人却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
“关于大厦里面那些死者，赔偿方面尽管跟我提。”
说到这时，面对受害者家属的谩骂，赵恒也觉得能接受了。
甚至感到丝丝解脱。
大厦？
死者？
两个关键词让赵老爷子忽然浑身一哆嗦，努力抬起头看去。
“赵、赵恒，你都说了些什么？！”
那是公司的秘密！
只要不说他就有办法处理好！
他为什么要说出来！
完了，这下真的全都完了！
“我已经把知道的一切都说了，父亲，现在轮到你了。”
赵恒看向赵老爷子的眼神再没有半点感情。
“逆子！逆子啊！”
都是来讨债的！
刚才在恐惧幻象中发生的似乎被抛诸脑后。
此时赵老爷子心里只剩下公司要保住。
他趔趄着撑住身体爬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