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暮和哥哥不一样。
那毕竟不是他的身体。
在魂魄不稳的时候不宜乱动。
“云爷爷,现在不行嗷~最起码得七天之后呀!”
一听这话,云老爷子也紧张地记下。
随后又问了陆悠悠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
等挂了电话,云老爷子戴上老花镜用本子一条条记下。
坐在沙发上的他并没看见二楼楼梯转角处那一闪而过又往楼上走的身影。
云暮和有些失神。
刚才爷爷是打电话给悠悠了吧?
他听见了。
在爷爷问能不能去做客时他整颗心都不自觉提起来了。
可是——
不行吗?
新的身体十分虚弱。
比起从前在陆亦行身上装病,现在的云暮和才仿佛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真的虚弱。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一会看天花板一会又看向窗外。
等到了后半夜才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
次日一早。
云老爷子习惯起来晨练。
可这次却有人更早出现在了云家门口。
叮咚——
“悠悠,你怎么来啦?”
小姑娘熟悉得像回自己家。
抱着小黑白打着招呼就往里走。
“您好,突然到访,真是打扰了。”
这时云老爷子才发现除了陆悠悠外门口还站着四个人。
最前面的那个还是和自己年纪相仿的。
他一下就猜出来,这些都是陆家人。
“不打扰不打扰!”
回过神来的云老爷子笑着把人往里迎:“是我要谢谢你们能来做客。”
云家常年都只有他和暮和,自从儿子儿媳去了后,每年连过年都是冷清的。
“那我就厚着脸皮喊您一声老哥了!”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感情就可以从两句寒暄开始。
陆老爷子和云怀中两人几乎是一见如故。
门口到客厅的几步路里,他们就确定了和对方意气相投相见恨晚。
“今天一早悠悠就跟我们说,暮和想我们了,我们考虑到他的身体不宜劳累,这才不请自来。”
“哎呀,昨天悠悠也跟我说了,我还都记下了,本是打算等暮和身体好些再带他回去。”
陆家人在家里已经商量过,来了云家就叫玄青的新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