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了平日里的矜贵儒雅。
像是很久都没好好休息,疲惫的脸,乌青的眼底。
“是我不好,都怪我......”
面对弟弟的忏悔,陆承安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哭什么,爸不是说了,让你听大哥和我的话。”
“你只管照顾好家里,那些仇,只要让我们活过去,就一定会讨回来!”
“好了,吃一堑长一智,下次你就记得了。”
对陆祈鸣两人并没有责怪。
忍着难过,他们又匆匆离开。
一旁的陆悠悠哭得喘不上气。
她看着像是行尸走肉的陆祈鸣,又眼睁睁看着他把陆老爷子的遗照擦干净,又挪着轮椅去到内室,把相框放到了施宛如的遗照旁。
做完一切的陆祈鸣像是再也没了力气,从轮椅上滑落,蜷缩着倒在陆家早就被搬空的房间里。
因为痛苦的过程,他把嘴咬得血肉模糊都不自知。
“爸爸......爸爸、悠悠在这呢!”
在梦境中,触碰不到现实的陆悠悠惨白着小脸,无力地目睹一切。
“陆祈鸣,你不会还指望着陆承平带着陆氏翻身吧?”
齐远峰带着一群人闯进了陆家:“他现在可自身都难保了!”
恶狠狠地看向齐远峰,“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面对陆祈鸣的质问,齐远峰笑得猖狂:“为什么?就是因为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什么陆三少。
不过就是个废物!
“你一个废物,凭什么要什么有什么?凭什么骑在我头上?凭什么过得比我好?”
“齐远峰,有什么你都可以冲我来!”
他已经被害成这样了,难道他还不够解气吗?
“冲你?你不会真以为你有什么价值吧?”
齐远峰一脚把陆祈鸣从轮椅上拽下来甩到地上:“告诉你,你唯一的价值就是当我搞垮陆氏的工具!”
“这都是你们设计好的......”
陆祈鸣喃喃,恶狠狠地看向居高临下的一群人,仿佛要把此刻的仇恨刻在灵魂里。
“哈哈!说你是废物你还真是啊?竟然现在才发现!”
齐远峰上前蹲下身,恶趣味似的告诉他真相:“你以为就你这样的,我们是真心跟你做朋友?我们都是为了你陆家的资源!”
“还有啊......”齐远峰的视线落在了陆祈鸣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