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姑娘并没有深究,拉着陆承安就往外走。
他们的车刚离开,紧接着尤君山的车停下了。
他拿着刚才陆悠悠给他的报告就往里走。
医院那边说是要等两天,他有些按捺不住性子,所以又找了回来。
可是没等他找到陆悠悠,刚迈进酒吧就看见了自己人迎面而来。
“尤哥,不知道是谁,把咱们的店砸了!”
看着满地狼藉,尤君山额头上的青筋直跳:“陈非呢?”
除了陈非,他想不出来第二个敢砸他店的人。
“陈非?陈非今天好像没来啊!”
那人回忆着摇摇头。
没来?
这怎么可能?
他已经收到消息了,陈非就等着他上套呢。
这么大好的机会他会不来?
不过尤君山现在并不想去琢磨陈非的事。
“那刚才坐在这里的小孩呢?”
店里被砸成这样,那孩子不会受伤了吧?
孩子!
听尤君山问,那人连忙拿出一张纸条:“对,这是一个小孩留的,说是你回来了就给你。”
当时他被这稀巴烂的场景惊得有些懵,差点忘了。
拿过纸条,见上面写着一行漂亮的字:悠悠回家啦,三天后跟伯伯去办手续嗷。
要是换从前,尤君山会嘲笑她狂妄笃定的语气。
可现在他不敢了。
沈怀宁是他的女儿?
怎么会呢?
心里怀疑着,可是念头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焦躁不停在心里蔓延。
越想越烦,他一脚把碎掉的凳子踢开:“报警!”
把他地方砸成这样,陈非那鳖犊子也别想好过!
-
三天时间。
对普通人来说一转眼过。
可是在这三天里,尤君山熬得眼下一片青黑。
这三天他也不敢给沈怀宁打电话。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直接冲到沈家。
就那么硬熬着,终于接到了医院的信息。
尤君山一脚油门就开了过去。
头发是他亲自从脑袋上拔下来的,绝对不会有错。
当结果鉴定报告时,他满手心都是汗。
翻开内页。
视线落在右下角的位置。
和陆悠悠拿给他那份的结果一模一样。
亲子关系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