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找去了沈家。
只是这次他不敢再光明正大。
踩了几天的点,在沈家周围徘徊了好几天,最后却在无意中得知沈家大小姐沈清禾已于两个月前病逝。
他翻遍了新闻和资料,只有沈氏集团官方发布了一则极为简短的讣告。
自此以后世上就再也没了沈清禾。
从不相信到接受现实再到瘫倒在出租屋失神颓废。
尤君山把自己喝到了胃穿孔。
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他忽然清醒了。
他不能死。
他要给清禾和孩子报仇。
他要让沈家破产,要把清禾的骨灰抢回来!
这样的念头驱动了尤君山。
自那时起,他就拿着东拼西凑的六十万开始找门路。
江城并不是三四线的小城市,竞争力大,每个行业几乎都有龙头占据。
想从豪门手里分一杯羹并抢下一块肉,机会渺茫。
摔了几个跟头后,尤君山把目标放到了城西。
这是一块没有企业公司愿意啃的硬骨头。
前后花了十六年。
整个城西才成了他的囊中物。
现在,他只要静待沈家破产那天。
陆悠悠昂着下巴,看着呆了半晌的尤君山。
“伯伯!谈生意呀!”
陆悠悠小脸垮垮地叹口气。
这个伯伯也太没礼貌啦,怎么跟人说着话也能走神呀!
在绵软的唤声中尤君山回过神。
生意?
哦。
这个小屁孩刚才好像是说,谈生意,帮他找到失散多年的女儿。
尤君山冷笑一声:“小骗子,你难道没算出来,我这辈子就是孤独终老的命?”
清禾死了,他们的孩子也没了。
这辈子他尤君山就不可能再有孩子!
而且自从胃穿孔出院那天起,他就再也没喝过酒。
所以也不可能有第二个人再有机会给他下药!
孤独终老?
陆悠悠一愣。
不可能!
“伯伯你是在怀疑悠悠的本事?!”
小姑娘不乐意了。
她可是跟师傅认认真真学哒!
师傅都夸她很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