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李卫国紧张地抠着血痂,为自己辩解:“不是我,是张浩欺负人,我是去救人,打伤他也是因为他先动的手。”
李卫国指着额头:“我的头就是被他打的!”
要是他不还手的话,估计就要被打死了。
“可是受害者说,是你把她拖到野道上,张浩是去救她,结果也被你打伤。”
听见这话的李卫国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他急忙站起身:“不是这样的!你们可以找那姑娘问!是张浩要欺负他!”
“我们刚才已经问过了,人家指认的就是你。”
李卫国在审讯室里面替自己辩解的时候,外面张父正给受到惊吓的女孩递过去一个信封。
“这里面是一万块钱。”
张父看向瑟瑟发抖的女孩。
“我替我儿子道歉,他喝醉了,不是故意的。”
见女孩不接,张父又说:“我知道你家里的外婆重病,你把这钱拿去给她治病。”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不能坐牢。”
“如果你能帮我儿子,我还会额外给你两万块。”
“但要是我儿子洗脱不了罪名,你没有钱,我还会把你妈妈从工厂辞退。”
“我知道你妈妈叫孙桂芳,是我们厂里食堂的员工。”
女孩看了看审讯室,又看了看张父手里拿着那鼓鼓囊囊的信封。
她脸上闪过挣扎。
李卫国在审讯室里坐了一晚上。
他是救人,没有害人。
无论警察怎么说,他都坚持着这个说法。
直到第二天,他们拿来了受害者的笔录供词。
他看见自己救下的女孩被警察带进来。
一晚上没喝水而干裂的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她指着自己说:“就、就是他,我昨天被他拖进了野道。”
“要不是......要不是,张浩来救我,也被他打伤了。“
女孩的指控让李卫国彻底呆愣在原地。
他想让她看清楚,可是看见她躲闪的眼神,所有话就都被卡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声音。
定罪批捕的过程很快。
比他在野道里和张浩拼命,比在审讯室里度过的一晚上都快。
强奸未遂的罪名扣在了他头上。
他被转进了拘留所。
最后进了监狱。
入狱后,未婚妻来看过他。
哭着跟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