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悠悠点点头:“谢谢你让着悠悠,但是悠悠肯定会赢的。”
师傅的脸面和压岁钱必不能丢!
医馆里的药材都是已经炮制好的。
陆悠悠把自己的小药鼎放在桌子上,拿出需要煨炒的几味药材丢了进去。
看见她那随意的手法,薛泰祥忽然又不着急了。
果然!
他就说吧!
怎么会有比她更小的孩子会炼药呢?都是在当过家家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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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老宅。
刚从炼药房中出来的薛老爷子推了推老花镜,看着自家儿子吃力地抱着黄铜药炉往外走,奇怪地问:“你扛着这药炉去哪?”
被吓了一跳的薛常山抹了把汗解释:“泰祥那臭小子,偷偷瞒着我和启璋一起去参加了一档综艺,现在还跟人当场打擂要比试炼药,刚才打电话回来让我把药炉给他送去。”
还好他刚才没听那臭小子的去搬父亲的药炉。
见薛老爷子不说话,薛常山又连忙找补:“平时我肯定不会纵容他这么调皮,可这次还事关咱们家的声誉。”
薛家什么都能输,除了炼药。
薛老爷子从儿子的话里回过神,笑呵呵地捋了捋胡子:“这事可怪新鲜呢,什么综艺?你现在打开给我看看!”
自家孩子什么性格他一清二楚。
小孙子自小天赋不错,以至于心气也养成得高傲自满,在制药炼丹方面谁都不放在眼里。
他倒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才动了让那臭小子比试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