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自己也同意的赌约吗?悠悠才多大?要是今天输的是悠悠呢?】
【提醒一句,故意伤人可是犯法的。】
【哟~现在水军知道来普法了?刚才你们那蔡神医可是连检查都没做就断言人家那小伙子没救了呢~】
【哎呀我就是个吃瓜群众,有没有人过来给我仔细讲讲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
吕老爷子望向不远处的男人。
一声声的爸爸回荡在耳边。
他思绪一下回溯当年。
从寒冬腊月中捡回来后,他给他取名厚朴。
厚朴是一味药。
性温,味苦。却喜光。
给他取这个名字,也是希望他忘记自己不好的身世,向阳而生。
加上字义。
敦厚,质朴。
这是行医者最佳的品质。
回想从前,他或许不适合教养小孩。
四个孩子无论是亲子还是养子,都与他背道而驰。
或许这也不是他们的错,是他性格太为固执。
“徒孙孙。”
正当吕奉和满心自责时,耳边传来了一道不满的唤声:“把手伸出来嗷。”
低头看,是皱着眉头的小姑娘。
摸到弦脉的陆悠悠不高兴了。
自己这徒孙孙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替他讨公道,怎么就开始责备起自己来啦?
“师祖姑姑,”吕老爷子声音里透露出压抑的哭腔:“是我错了,我......”
“错什么错!”
他还没自省完的话被陆悠悠打断:“你有何错呀?是你捡他回来收养他错,还是教他医术错?”
小姑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那他们为何......”吕老爷子陷入茫然。
“他们是自己,你也是你,徒孙孙,你对他们可做了问心有愧的事?”
“没有。”吕老爷子摇摇头。
他确实是严厉,可也并未阻挡他们选择自己想走的路。
“那既是这样,你有什么错?”
陆悠悠叹了口气:“幼儿园的小朋友们都知道调皮捣蛋的后果是要自己负责的。”
“师祖姑姑跟你说。”
陆悠悠牵着吕老爷子的手走到蔡厚朴跟前:“你已经无愧于心,所以以后要做的是养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