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脸蛋贴在车窗玻璃上，五官都挤平了。
余光扫过她看的方向，陆祈鸣熟练地一个急刹掉头。
“喂，您怎么样啊？”
倒在路边的是一个女人。
衣衫破旧脸色惨白，怀里还抱着一块牌位。
陆祈鸣当即摸出电话打了急救。
陆悠悠蹲在女人身旁看着那张有些面熟的脸。
呀！
是上次那个姨姨！
陆悠悠想起来，地上的女人就是那天在餐厅吃饭时看直播，开门鉴宝上出现的人。
这个姨姨上次拿去鉴定的文物是真的。
但是坏蛋叔叔只给了她一点钱。
“没事吧？”
因为人倒在靠路中间的地方，打完急救的陆祈鸣把人扶着往里挪了挪。
“谢、谢谢。”
女人从昏迷中醒来，茫然地看着眼前两人，好久才回过神。
“没事、您家住哪啊？”
江城的冬天湿冷一片。
女人穿着单薄，苍白脸色的映照下，冻得发乌的嘴唇看着更是吓人。
“谢谢，我没事。”
听到家这个字眼，女人的眼泪又惶惶滚落。
家？
她没家了。
丈夫治病花光了所有积蓄。
最后卖了传家宝也没能救回来。
钱花了，人也没了。
欠了一屁股外债没钱还，最后把房子卖了。
捧着丈夫的遗照她刚才只有跟着一块去的念头。
陆祈鸣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
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等着急救时，扭头一看却发现自家小闺女蹲在了女人身旁。
“姨姨不怕嗷！”
陆悠悠摘下毛茸茸的手套，伸手抚在女人冰冷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