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男的,不好跟女人开口争论,于是直接摸出了电话:“老沈啊,要我说咱们都一把年纪了,就不必去阻碍孩子们社交了吧?”
要说从前,沈家确实是谁都惹不起的存在。
哪怕放到现在也是有底蕴的老牌豪门。
只可惜,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祖上到现在好几代人累积的资源都肉眼可见的走着下坡路。
而现在陆家在商场上的地位几乎是一骑绝尘。
任谁都不愿意得罪。
“陆老,您说的哪里话?”
电话那头的沈国茂语气放得极低。
“我悠宝今天只不过是来看望同学,就要被赶出去,你说我说的是哪里话?”
越想越气的陆老爷子完全不想给他好脸色:“我悠宝要是今天在你家受一点委屈,那你沈家以后也别想在江城说话了。”
陆老爷子自诩从来不是个蛮不讲理以势压人的老头。
可今天——
他不能跟女人过不去,那男的总行吧!
电话那头的沈国茂冷汗都出来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谁去惹陆家这个糟老头了?!
已经跑到楼上的陆悠悠并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
她循着声音走到了走廊上最尽头的房间门前。
听着里面噼里啪啦的声音和略显痛苦的哀嚎。
“对不起啦!悠悠不是故意搞坏的!”
边碎碎念着,小姑娘的手边伸向了紧闭的大门。
卧室里,场景诡异。
沈流玉小小的身躯蜷缩在床上。
分明是小姑娘的卧室,但装修却十分奇怪。
房间角落摆放着供台。
墙上就只开了一扇很小的窗。
没有小孩应有的童趣。
房间每个角落里都放着奇怪的鼎。
在昏暗中,像极了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吞噬一切生计。
“沈流玉。”
进门后,陆悠悠皱起了眉头。
她喊着同桌的名字。
这是她问老师得知的。
趴在床上的沈流玉有些恍惚。
她好像听见有人叫自己。
脑海中浮现了前几天的那张脸。
不过很快她又像是被抽走力气似的。
她那么凶,没人会愿意跟她做朋友。
可是刚闭上眼,沈流玉就又听见了呼声。
这次是真切的。
“沈流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