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见这句话时,靳沅才抬起了头。
这是他第一次把视线放到靳年希脸上。
当看见他的瞬间,靳沅有些恍惚。
不像,不像父亲。
其实他和父亲母亲也不像。
记得当时有人总说他是捡来的。
父亲模样长相偏刚毅,而他却是一副白净瘦弱的模样。
而弟弟像父亲,也像娘亲。
在他失落时,靳年希那边话并没有停下。
“说起来,爷爷说我们这一脉能活下来,也都靠着那位姓年的祖宗。”
“这话说来你们可能听不明白。”
靳年希笑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史书上大靳朝那段短暂而不被记载的历史。”
大靳是他们这一脉的祖宗。
靳年希说着,在场的人认真听着。
当时他们祖上并没有想要改朝换代的心思,为的就只有让大家吃饱饭。
最后藩王杀进盛京却没给他们解释的机会。
就在全族都要被灭族之际,一位姓年的人将刚出生的靳沅带走了。
那时候他是靳家全族最后遗留的希望。
后来在百姓的帮助下他们这一脉逃了出去。
但是那藩王却没有放弃追杀他们。
直到姓年的一家带着那孩子回到了盛京。
也是自那场自投罗网的浩劫以后,靳家其他人被保全。
这也是他们这一脉的靳家人名字里都带有纪念意思的源头。
从靳年希的故事里,陆悠悠小脑袋瓜子努力拼凑出了完整的脉络。
靳沅就是当初被救走的婴儿。
靳沅爹娘和弟弟都不是亲生的,他们回去当了替罪羊。
而他被留在了那个村落里。
谁知追兵找到了那里,最后依旧没能保住他。
“靳叔叔,谢谢你的故事,我们下次再来哦。”
陆悠悠心里有些难过。
她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靳沅,苦着小脸告辞。
这样的故事她听花爷爷说了很多,但还是不能避免她听了会难过。
“我、我现在该去哪?”
得知了事情真相的靳沅心里并没有解脱的感觉。
甚至此时的他变得茫然。
他几百年的执念和等待成了虚无。
陆悠悠也不知道。
突然,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