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是他家!
出去玩那不就是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吗?
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啊?
“喂,陆三,到哪了?”
当车开到主路上,陆祈鸣才接通了静音的电话。
莫名其妙的心虚感让他语气都变得极为不耐烦:“催什么?催命呢?到了自然就到了!”
“可不就是催命么?”
柳依然飘在中控前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的备注一一跟陆悠悠汇报:“悠宝啊,打电话这个就是那个姓齐的呢。”
开着车的陆祈鸣听不见柳依然的话,也看不见她那颗血红的脑袋正凑在他旁边无情地吐槽他。
“你爸爸傻,把他当哥们,也不知道今晚上又要被骗多少钱。”
人傻钱多简直是专门替陆祈鸣打造的形容词。
“放心嗷,有悠悠在。”
个头太小,蹲在后座的小姑娘几乎完全隐没在黑暗的阴影中。
陆祈鸣拨档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后视镜。
没人啊。
他怎么听见豆芽菜的声音了?
真是见鬼了。
豆芽菜明明在家睡觉呢,他怎么会听见她说话呢?
幻觉。
一定是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
陆祈鸣甩甩头,倏地踩下油门,直冲老地方去。
-
幻夜会所。
“齐少,也只有您能受得了陆少那脾气了。”
“陆三那脾气,比路边的狗都臭。”
迷离的灯光下,一群人围坐着谈论还未到场的男人。
齐远峰晃荡着手里的酒杯,看着里面五彩斑斓的光影脸上挂着淡笑:“什么受不受的,我和陆三那么多年的朋友,了解他。”
“陆少自从那天晚上起脾气像是吃了火药,林天耀还在医院里躺着呢,问了一圈,两天拉黑了十几个人。”
“要不是给齐少面子,我今晚都不会来。”
吐槽和奉承一句接一句地传到耳朵里,齐远峰没接话,只是不动声色地将手里的酒喝掉。
捧着陆祈鸣是因为有利。
这些蠢货,真以为他跟他们一样是无脑富二代?
江城的资源几乎都被陆家垄断。
在十年前齐家还能更陆家争一争。
可在陆承平接手公司后,就像个疯子一样,为了摆脱陆氏原有的传统行业的拼命扩张。
无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