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晏行止一如往常应。
邓游尘听多了这话,只觉得是敷衍,忍不住叹气,“若非你的水墨写意是一绝,我也不劳烦你这个大忙人了。”
昔日在书院,他们两人的书画并称双璧。邓游尘尤擅工笔丹青,重彩描摹,纤毫毕现;晏行止则以写意见长,疏淡处善用留白,墨韵自生。
霍香听到,不禁忆起晏大人书房挂的那几幅水墨图,尤其是书案后的那幅,山水渺远,意境空旷,大抵便是晏大人所作。
“别老说这个了,”旁边的邓栖云听来只觉无趣,邀请道,“相逢不如偶遇,度卿哥哥,你跟我哥哥一起去喝酒吧。”
晏行止摇头,“不了,我家中还有事,得回去了。”
扬州之后,晏行止便对酒水敬谢不敏了,能推则推。上次也是实在架不住邓游尘劝,才饮了一些。毕竟他喝酒也是邓游尘带的,平时更没少对酌,和邓游尘说那些客套话或者谦虚自己的酒量,完全无济于事,还会被翻白眼。
旁边的邓栖云听到,也只能遗憾地说下次再聚。
几人告别,晏行止便和霍香回了晏府。
马车到门街,却突然停了下来,原是门口堆满了山货,阻了道路。
一个昂藏的青年正在门口指挥众人,见他们从车上下来,笑着过来拍了拍晏行止的肩膀,“三弟,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