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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扒灰呢……”
    而晏大人再次没抓住她的重点,眉毛一跳,脱口便斥:“不要乱说。”
    爬灰是公媳通奸的乡野粗语,不可妄言。
    霍香不懂,只当晏大人是维护诗烟,嘴角抽了抽。
    晏大人不会不是没听出重点,而是故意偏袒诗烟吧?是因为陆夫人,还是他真看上了人家做姨娘?如是后者,那真是匪夷所思,一点不清正典雅,且没有眼光。
    不过晏大人这么不近女色的作风,应该不会。不然凭这近水楼台,早抬进房里了,怎么可能三个月前还是个雏儿。
    “你怎么没去前面听戏?偷摸到我屋里?”又听晏大人不悦问。
    晏行止回来时,院子里空无一人,还以为大家都到前面凑热闹去了,哪料到还有她这号潜藏的人物。
    霍香心中遗憾告黑状不成,笑容也变得有些悻悻,道:“他们都去了,得留个人看着。奴婢不晓得是公子,以为是贼,才进去看的,不想冒犯了公子。”
    毕竟平时这个时候,晏大人还在衙门呢。今日难道是因为表小姐提前回来?
    实则衙门平素便是这个点下值,不过最近年底,很多事情都在收尾,晏行止也回来得晚些。
    晏行止听到又是打水,又是清扫灶房,还要留守攸宁居,如何还看不出她是被排挤了,也没追问,反而冷笑了一声,“你最近心火挺旺。”
    她也该喝喝荷叶冬瓜茶,清热下火。
    语气有点玩味的奇怪。
    神情也有些像那夜在寺里讲恐怖故事的感觉。
    霍香想起自己流鼻血的时机,可不要再瓜田李下,连忙辩解道:“是奴婢刚来京城不习惯,气候干燥,才会如此,并非有意对公子不敬。”
    她对他可是既没色心,也没色胆,绝无觊觎之意。
    晏行止眉心动了动,心头莫名更堵了。
    听起来倒像是他存了下流的心思,一厢情愿着急上火,对她不尊重了。
    晏行止忽又回忆起那个梦。
    蒙着层记忆的薄纱,震荡起伏间,却清晰透出一层绯红,和她手中细纸皴染的血污相差无几的颜色,秾丽,绮艳。
    此时沾了点在她唇上,又或用力擦拭的,透出点血肉的红色,翘起的唇珠像一粒鹊嘴里衔的相思红豆。
    眼神又坦荡澄净,无欲则刚。
    记忆中的梦境一下变得遥远与空荡,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在环形的迷宫里徘徊。
    这很好。
    剩他一个,这很好。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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