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挺期待的,毕竟短节目不让上四周,一水的三三虽然也好看,但总归没有赌超c好玩儿。”
“有点太过超前了,赢了不赚输了亏麻,澳门赌场都不做这生意的。”
“——搞不懂。”陈芃芃忍不住嘟囔。
“我也搞不懂,”杨少熙在她身后探头探脑,“fall、hangson…陈同学,你干啥要在手机上学英语?”
陈芃芃用手扶着额头,太阳穴青筋直跳:“知道我用手机还嚷嚷什么?小声点!”
杨少熙悻悻然坐回座位,转头就找江准借作业抄。他早做好了江准给他一白眼的准备,但等了半晌,江准握着笔悬在卷面上,眉头微蹙,不知在想什么,杨少熙轻手轻脚地从书桌夹层里翻出答案,他也浑然不觉。
笔尖在白纸上划出一道突兀的黑线,江准才回过神来似的,仓促收笔,压低声音问陈芃芃:“是摔了很多次吗?”
陈芃芃“欻”地转过身,圆眼亮晶晶地,掩饰不住地惊喜:“你也看滑?”
江准不自在地垂下睫毛,指尖无意识抠了抠笔帽,“哒”地一声轻响:“嗯,有一点了解。”
“估唔到、估唔到。”陈芃芃摇头晃脑,“不过江哥,你真是品味不错哦。”
江准没有被夸奖后的自得或羞涩,只是定定地望着她,他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但不笑时便是冷肃的,即便知道他性格温和,但除了杨少熙这个粗线条,也不会有人去开他玩笑,陈芃芃的头皮莫名发麻,她咽一口口水吞下调侃,模棱两可道:“其实还好,除了摔的那几个,还是有成了的跳跃的。”
但最重要的3A+3T,一个没成。从九十年代起,女单选手尝试3A+3T,能成功完成的却少之又少。想要在3A后再接上连跳实属困难,要么是存周降组goe为负,要么是直接摔屁股蹲损失一个连跳。
姜慧元和余穗能不能完成,基本上就是短节目最大的看点,自由滑的最后一组有没有她们的位置,几乎可以说是由这个连跳决定了。
世青赛女单短节目当天,北京时间晚上六点半,陈芃芃匆匆吃完晚饭,摊开作业本,打开电视机。
世青赛是依照世界积分排名进行组内抽签,排名越高,出场顺序就会越后。
余穗这是第一年参加国际比赛,世界排名并不靠前,因此她在第三组第二位出场。
而在她前面,还有13位选手,陈芃芃已经读了大半年高一,学业繁忙,自然没法把每一个人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