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卞琳的脸色又那么差,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陈珺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要怎么向你爸妈交代啊,卞琳。”
她语气里有种风雨欲来前的平静,卞琳一听眼睛就红了。
“我不是故意的,”她小声说,“我就是,突然…”
鬼使神差地,不想看见余穗笑得那么开心,只要关上灯,她常在这个场馆里训练,知道按钮就在门后,似乎只要把灯关上,她就看不见余穗了。
“你是存心的,”余穗单脚蹦得老高,“你就是不想让我去比赛!”
“好了,”葛敏和陈珺茹对视一眼,达成共识,“小穗,我们先去医务室,不要耽误治疗,等比赛后,陈教练给我们一个处理结果,好吗?”
余穗觉得不好,但她被葛敏半抱半扯着往外走,她气冲冲地,就像争狠斗勇的公鸡,拼命从葛敏怀里探出头,冲卞琳喊:“告诉你,我一定会去比赛的!我要跳高级三三,我还要跳阿克塞尔3周,你只能看着我会拿第一!只能看着我去世青!你只能在家里看电视!只能去准备期末考!我讨厌你!”
十几岁的少年,中二在所难免,毕竟她有灵气、有天赋、有能力,足够让她年少轻狂、拥有与挑战全世界的心气。
葛敏叹了口气,她身高足足一米七,力气也不小,虽然上了年纪,但把余穗拔萝卜一样扛着也不在话下,不管她怎么挣扎,葛敏无动于衷,到了医疗室把余穗往床上一按,冷声道:“够了,小穗,收收心!”
余穗一怔。
“教练,”她不解地问,“你是觉得我不应该这么生气吗?”
葛敏没有回答她,与医生交流她的情况,摆弄着她的脚腕。
余穗有些惴惴,小声又叫了一句:“教练…”
“这个可以继续比赛,冰敷一下,再用绷带缠好,问题不大,”医生说,“但比赛后最好买个护踝固定,把韧带好好养一养,否则韧带变松会变成习惯性扭伤,到时候韧带磨没了就有得哭了。”
葛敏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她拍拍余穗的胳膊:“下次小心点,小穗。”
“这也不能是我的错啊,”余穗委屈,“是卞琳耍的小心思,她总喜欢这么做,早晚有一天,我要让她尝到苦头。”
葛敏轻轻地给余穗搓药油:“老陈没有把卞琳教好,这是她们的问题,我从小看着你长大,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既然你的父母把你交给我,那么我教给你的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