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才能在短短半年不到的时间里拿到国际赛名额,又差点闯进总决赛。她用的时间太短,又太年轻,才会招致他人的轻视。
    “全锦很重要,”齐慧说,“你不仅要和我们竞争,也要和成年组竞争。”
    成年组的运动员,也许身体机能、难度不如青年组,但能顺利升入成年组而不在青年组折戟的,都是从千军万马里杀出来历经百战的佼佼者。
    事关升学,事关退役后的待遇,全锦的冰场虽然纯净洁白,刀光剑影却无处不在。
    余穗无知无觉,出了训练场就是和齐慧陆定骁逛公园。在粤市终于入秋的时候,北京的湖面上结了薄薄的一层冰,肥肥胖胖的天鹅往冰面一压,咔嚓咔嚓地碎了一大片。
    全锦前一天,op后他们窝在抄手游廊里看完了总决赛青年组双人滑自由滑的最后一组。
    齐烈和奚桃在倒数第二位出场,齐烈的伤在经过一系列诊断后,确定还能再撑一段时间,在层层往上叠加的哀婉壮烈音乐里,带伤的罗密欧缠上绷带,坚强地托举起朱丽叶,终于打动了评委,拿到了全场最高的p分。
    齐烈和奚桃没有时间参加全锦赛,但在升组第二年,他们拿到了比全锦赛冠军更好的成绩,大奖赛青年组总决赛冠军,中国花滑在精不在多,只派出一队,就拿下了六枚金牌之一。
    弥足珍贵,可见一斑。全网为此欢欣鼓舞,全锦赛的热度,竟有些悄悄地淡了。
    江准只能从寥寥无几的op视频里寻找余穗的身影,不出所料,找不到,切回微信软件,他们的交流还停留在前几天,余穗情真意切的道歉。
    “对不起啊,我回去一定好好学哈,我保证!”
    他无奈地捏了捏眉心,想问一问她最近如何,又怕打扰她备赛,提笔将学习计划改了又改,夹进书本里,只是告诉余穗:“好,回来再说。”
    过了一会,又问:“听说北京下雪了,你衣服带得够吗?”
    他发消息时正是比赛当天早上,余穗刚完成最后一次公开合乐,看到消息禁不住笑了。
    “这边儿有暖气呢,一点也不冷,就是太干燥了,感觉多待一会儿就要流鼻血了,”她低头打字,“粤市也冷了很多吧,看你来我家只扛了个麻袋,衣服不够要叫老余给你打钱哈,被子太薄的话让赵嫂换一套。”
    江准回得很快:“谢谢,以前住山区,比这冷。”
    余穗觉得好玩儿,江准这惜字如金的性格也会开口解释了,抿着嘴唇笑了一会,问他:“山区下过雪吗?”
    江准说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