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烤地瓜有吗?大眼睛有吗?快下一个!快关注我!”
“……”
“没有内存。”手机的亮光映着江准平淡如同死水的眼睛,他幽幽道,“只有32G,一个都下不了。”
“…哎呀真对不起。”
.
他们是医院骨科今天的第一批患者,在检查床前坐下时,医生也没睡醒,在口罩下悄悄地打呵欠。
撩起余穗的裤腿时,年轻的女医生吃了一惊:“怎么摔得这么严重?”
余穗心说这是受多重因素影响,嘴里含含糊糊地:“嗯,摔的,不过这个不重要,会消的。”
医生不赞同地皱起眉头,又听余穗说:“姐姐,我这膝盖最近一直痛,您帮我看看呗。”
…
“右膝内侧韧带轻度损伤、关节少量积液、右腿骨下段骨髓轻微水肿…”医生盯着核磁照片,又看看病历单,秀气的眉头几乎要拧成个死结,“几个月前的检查上也没这么严重的,近期干什么去了?”
这小姑娘看着也不像是成天翻墙偷鸡摸狗的。
江淮也敛了笑意,肃容望着余穗。
余穗有些心虚,可能这段时间3A4T练多了,而它们的落冰足又都是右腿,一次两次没问题,次数多了就不行了。
她后退半步,悄悄揪住江准的衣角。
片刻后,江准开口:“嗯,这种症状,需要怎么治疗?”
“这个只要你少运动,减少右膝负担,其实对生活影响不大。”医生唰拉拉地快速翻了翻病历,恍然大悟,“是花滑运动员啊,那正常,你这种情况我见多了。”
她上下扫了一眼余穗:“相比同龄人你还是太瘦了,虽然这也没办法吧,但还是建议你要多吃点,才能练出肌肉保护膝盖,回头可以让健身教练定制份练腿的计划。”
她不怀好意地翘了翘嘴角,拍拍床垫示意余穗躺好,回身洗手戴手套消毒一气呵成,再转过身时,手里亮出一把细长的银针,足足有十几厘米,幽幽闪着冷光。
江准轻吸一口冷气,余穗倒是在床上摊平了,认命地扭头对着墙面。
“扎几个穴位能缓解不适,”医生温柔地有些恐怖,“针灸你应该也做过吧,扎一下不疼的,就是有点酸麻,跟蚂蚁咬没两样,别怕哈。”
即便不痛,人的视觉也是有想象力的,八九根十几厘米的针咔咔扎进皮肤里,一整条腿扎得像刺猬一样。
江准从头看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