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终于弄好了,这草台班子。”
“isu能不能修修那破软件,真是的。”
“来了来了,踩踩。”
“应该影响不大,小姑娘还笑呢。”
“我好爱这首月光,穗子长得太对味了。”
“小穗采访的时候说她考斯藤改了,你们发现了吗。”
“但凡有点色盲都看不出来!裙摆重新染色了,偏青蓝一点。”
屏幕里,余穗重回原位,摆出准备动作。
舒缓轻柔的音乐从音箱飘溢出来。
周柠萌调大了音量,抱着一只小卷毛狗在奶奶葛敏身边坐下。
葛敏六十二岁了,头发花白,带着一副银边眼镜,很是温文尔雅的模样。
但只有她的学生才领教过葛教练的威风,慈眉善目只是表象、严起来嘴毒得人怀疑人生。
老太太扶了扶眼睛,冷冷道:“放错也没事,余穗这套短节目跟音乐根本没关系,照样能滑。”
等余穗稳稳落了2A,进入第一个旋转时,又皱眉:“联合旋转和步法也没抠仔细,不知道找的哪个半吊子编舞师。”
周柠萌不敢吭声,脸往小狗毛绒绒的脑袋里埋了埋。
余穗曾经说过,她这赛季的节目都是找的国外大师提姆编的,一套节目要收七八万人民币呢,贵得很。
奶奶绝对不可能不知道编舞是谁,仍然要嘴一下,多半是因为当年和提姆先生有过一段不太愉快的感情经历吧。
其实节目挺好看的,周柠萌如是想,手机嗡地一响,有人给她发消息,但她暂时没空看。
短节目过半,余穗来到了最重要的跳跃3Luz+3Lo。
葛教练眉头微拧,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中的小人。
几个压步助滑后,余穗左外刃滑行,右腿点冰发力——!
周柠萌倒抽一口冷气,看着好友结结实实地撞上挡板半天起不来,那种砸在冰面上阴冷的剧痛瞬间浮现,她强装镇定地搓了搓胳膊,便听奶奶微微叹息了一声。
“提姆根本不了解小穗,乱编滑行轨迹,小穗滑行快,跳跃又远,连跳第二个跳在短边很容易撞上挡板…佳薇也是,不懂得灵活变通,提姆说啥是啥。”
说话间,余穗挣扎着爬起来,赶着音乐匆匆忙忙做了最后的F跳,落冰不稳,铲起大片冰花,冰刀帕金森似地在冰面上抖出蝌蚪尾巴一样的线条。
连只学了一年